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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与蒋经国先生下棋

发布时间:2020-07-17 17:55:49 阅读: 来源:摩擦压力机厂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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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凤仪(左)正在讲述与蒋经国先生下棋的经过。

黄凤仪先生家住平和县国强乡乾岭村,于1947年被国民党捉壮丁,1949年随“国军”到台湾。他一生从军,在军中曾任多种职务,并多次接触过蒋经国先生。下面,是他向笔者讲述了他初到台湾,与蒋经国先生两次下棋的经过。

蒋经国的名字,可以说是家喻户晓,无人不知。他作为中华民国的“太子”,自然有他风光的一面。我对蒋经国只是听讲一些,了解不多,因为我是新兵嘛。后来才得知他的一些情况。

蒋经国先生,在1925年10月25日,怀着鸿鹄之志,从海参崴登上莫斯科的火车,开始他的苏联生活。他在苏联中山大学同邓小平、廖成志、林祖函、杨尚昆、乌兰夫是同学,同乌兰夫还是同桌。由于他接触共产主义的思想教育,使他对父亲蒋介石在1927年4月的“清党”、屠杀上海“工人纠察队”和中共党员的做法进行强烈声讨,并指出蒋介石过去是他的父亲,现在是他的敌人。中山大学毕业后,他先后当过工人、工厂厂长,并结了婚,生了儿子,直到“西安事变”后才奉召回国。这时(1937年)蒋经国先生才27岁,他回国后先住上海,后因抗战,又搬到浙江奉化老家住,不久奉派到江西南部当赣南专员,从事他第一次的公职生涯。他妻子蒋方良仍留在老家,1949年到台湾,蒋经国先生及妻子蒋方良先住在中山北路六条通,差不多在长安路附近的巷子里,那里房子不大,附近住家环境又复杂,加上政治局势混乱,气候炎热,那几年住得并不舒服。后来他们就搬到大直,依山傍水,地方比较宽敞,就舒服多了。我认识“蒋公子”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。

“情干班”初识“蒋公子”

同我一起到台湾的还有一个叫庄伟的霞寨人,他也同我一个连队,后来,他的名字改为庄辉煌,我在一排,他在三排。两个月后,庄伟所在的排被调到离“总统府”50公里处的淡水海边“情干班”执勤组。这个“情干班”,非同一般训练班,它是台湾情报学校的前身,专门培训情报人员,学员都是大陆过去的尉级无职军官。学员经过严格训练,结业后,带着假人民币潜赴大陆。所以当时台湾对这个“情干班”十分重视,由蒋经国当班主任(蒋经国时为“总统府”资料室主任,中将),教务主任是一位上校担任,具体名字已记不清。“情干班”起初叫“游干班”,条件差,住房都是木板做的,油毡盖顶,厕所更简单,但蒋经国有单独一个厕所;伙食也很差,西红柿加一点蛋黄算是改善生活;也没有娱乐场所,唯一能消磨时光的是下象棋。蒋经国每星期一、三、五的下午三点至四点的时间才到“情干班”。我第一次同蒋经国接触,是在这年冬天的一个星期五下午四时左右。那天,他穿着一件米黄色的夹克,戴着一顶穿心帽(鸭舌帽),没有打领带。蒋经国身材短小,约一米六,此时年龄大概四十上下,眉宇间没有他的父亲蒋介石英俊潇洒,但人十分随和,没有威风。他一到福利社(执勤点),我们六七人全部站起来,喊着“长官好”。他微笑着对我们说:“坐下,坐下。”当他得知我正同庄伟下象棋时,高兴地说:“你们继续下,我来当裁判。”由于初次见面,我不知他就是蒋经国,但我感觉到,他是一个不小的官,庄伟介绍后,我才知道他是大名鼎鼎的“蒋公子”。由于我较少下棋,且棋术不高,不一时,我的“帅”就被庄伟的“马后炮”逼得气喘吁吁。紧接着,庄伟的“车”又飞越楚界,从左边逼着我的“帅”,我只好认输投降。

蒋经国看庄伟很开心,很得意,就对庄伟说:“不要欢喜过早,我们来一局,如果我输了就奖给你十斤猪肉。”庄伟反问说:“当真?”“当真!”蒋经国认真地说。

顷刻,排好了棋。红黑双方激烈争战着,互不相让。但后来,局势很出人意料,庄伟“飞相跳马”,蒋经国的红方已损兵折将,险象环生。他见势不妙,只好从远方调回“车”后乘胜追击,并且连进两只“兵”,紧紧盯住蒋经国的“帅”不放。我们六七人都捏了一把汗。我捅了捅庄伟的脚,意思是不要把他逼得太紧,否则要吃亏。谁知庄伟假装不明白我的意思,趾高气扬地对众人说:棋场如战场,对“敌”不能“刀下留情”。我瞧了蒋经国一眼,却见他心平气和,没有半点不愉快的心情,反而开玩笑说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最后结局当然是蒋输给庄伟,蒋经国马上指令炊事班给警卫排加肉十斤改善生活。

这时,蒋经国似乎还很兴奋,对着我说:“时间还早,我们也来一局。”我受宠若惊,既高兴又紧张,高兴的是既然能同大名鼎鼎的“蒋公子”下象棋,太不敢想象;惊的是搞不好会影响自己的前途。我小心地对他说:“我不怎么会下棋。”他说:“不要紧,学一学就会了。”

他十分温和地对我说。于是初次认识“蒋公子”,并同他下的第一盘棋就这样开场了。在下棋过程中,他问我是哪个连队,我对他说:“我也是警卫营第一连的,今天来会老乡。”他又问我是哪个县人,我对他说:“我是平和县,同庄伟是同乡。”只见他沉思着,好像在脑子中认真思索着平和二字,我看出他对平和县不怎么了解,就急忙补充说是福建省漳州平和县人,这时他才点点头,显然他对漳州是比较熟悉的。

这时,我“双炮拉中”,蒋经国开玩笑说:“来势很凶猛。”说着,随手将“王”拉到右边,我的左边“车”进前,欲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越过楚界进攻蒋经国的“司令部”。蒋经国看出我的意图,及时调整战略,用“连环马”挡住我的去路,然后出车进捣我的“指挥部”。我由于前方布兵过多,后方空虚,蒋经国乘虚而入。不一时,我的“帅府”就被他围得水泄不通。之后,蒋经国故意露破绽,我以为出现转机,抽回“车”想保护“老帅”,不意却被蒋经国的“连炮”命中,他说:“凡事不能操之过急。”并对我说:“下棋也要观前顾后,你是个急性子的人。”之后就不用说了,我全盘被蒋经国吃得剩下一“老帅”和二只“士”。我说:“投降,我投降!”蒋经国微笑地对我说:“胜败乃兵家常事。”这时离吃晚餐时间还有半小时,蒋经国就同我们闲聊。当问到我家乡的农民苦不苦时,我如实地对他说:“我的家乡农民非常艰苦,经常靠挖野菜充饥。苛捐杂税也非常多,乡公所基本不顾群众死活。”蒋经国皱了皱眉头,我以为惹他不高兴,就打住。此时他也没有继续问下去。

之后他就同我们共进了晚餐。

为能继续同蒋经国下棋,我一直在打主意,并且一直研究他的走法。为了能下赢他,从而取得他对我的好感,我开始认真寻找会下棋的士兵,并拜他们为师。通过两个月的研究,我自以为棋艺大有长进,并且自认为能下赢他。我就同连长请假,说明要向蒋经国学象棋意图,连长十分支持,因他也常到海边执勤组检查工作,他也知道蒋经国经常同士兵下棋。这天,我到了“情干班”,已是下午四时,此时蒋经国又同庄下棋,蒋经国的“王”正被庄的“马”逼得团团转。我看见蒋经国的“炮”没有充分利用,只是怕自己的“王”被庄的“马”踩死。俗话说:“旁观者清。”我顺手将蒋经国前方的一只“炮”拉起堵住庄伟的“马”脚,然后出“车”,乘胜跨过楚河,直接威胁庄的“帅府”,为蒋经国解了围,他甚是欢喜,夸奖我棋艺大有长进。当时我想,蒋经国要做的事情实在太多了,他无心下棋,下棋只是为联络士兵的感情。这次本想再同蒋经国下棋,但看到他心情不好,所以没有下成。第二天,我怀着十分遗憾的心情回到连队。

第二次同蒋经国下棋

同蒋经国第二次下棋,刚好是第二年的春天,两岸音信全部中断,士兵大多十分想念家乡,且思想不稳定,我也同样思念着自己的母亲和弟弟们,不知他们现在怎样。当局明显了解这一情况,因此,当局一直宣传马上要反攻大陆,要求士兵刻苦训练,为早日同亲人团聚,为统一全中国奉献力量。所以我同蒋经国下棋,他自然免不了同我也谈起这件事情。记得我们排好棋子后,第一句话,他就问我想不想家。因为有第一次接触,我知道他很随和,所以我就大胆地对他说:“我十分思念我的家乡,我的家乡虽然贫穷,但山清水秀,十分可爱。”蒋经国对我说:现在大陆全部“共产”,农民生活肯定会比原先困难,但不要紧,我们不久的将来就要打回去,要统一全中国,要实行“三民主义”。之后他拿得很高的一只棋子停在空中,显然有点激动,抬起头又对我及其他士兵说:“大家要好好安下心,现在‘情干班’就是为了全面潜扑大陆,为我们搜集准确的情报,所以你们必须做好服务,做好服务就是为‘党国’争光。”通过这次下棋及谈话,我才真正意识到蒋经国的真实意图,他是在拉拢人心,他想利用下棋的机会对士兵做思想工作。这种工作方法能被士兵所接受,所以当时他在军中威望还是比较高的。由于这次下棋是在两岸音信全中断的情况下进行的,所以棋下得不十分投入,到最后竟然下了平局(和局),我十分欢喜,真是出乎我的意料。

后来,由于军事训练抓得比较紧,我再也没有时间到“情干班”;加上这年的7月1日,我考进“中央军官学校”(第二十六期),远离台北在高雄就读,同“蒋公子”的交往就中断了,但不时会在开会或听报告时看见“蒋公子”。今年我已经81岁,回到我可爱的家乡这一愿望,已于20年前实现。大陆的变化十分惊人,如果蒋经国先生想了解大陆情况,我可以自豪地告诉他:“今非昔比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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